莫问小心的展开手中的画卷,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那熟悉的眉眼,仿佛那人就在自己面前一般。恍惚间看见他站在窗前,月光映着他雪白的长衫。自己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微颦着眉,吹着长笛,泪顺着他的眼一滴滴落在自己手中,烧灼般的痛。笛声幽咽婉转,凝着化不去的哀伤:
皑如山上雪.皓如云间月.
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.
今曰斗酒会,明旦沟水头,
蹀躞御沟止,沟水东西流。
凄凄重凄凄,嫁娶不须啼,
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
竹杆何袅袅,鱼儿何徙徙,
男儿重义气,何用钱刀为?
一阵扣门声将莫问惊醒,开门便看见披着披风的铭儿。她曲膝,对莫问行了个礼,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,飞快的塞到莫问手中:“娘娘要奴婢交给大人的,人多口杂,奴婢告退。”说罢又行了个礼,系紧披风顺着小路匆匆的走了。
莫问看着信封上娟秀软儒的字,叹了口气,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便把信塞进怀里。再推开门,天书冲着他点点头:“皇上在御书房,梅殇刚刚传话出来说皇上今天哪都不去,呆会别叫人扰了皇上。”莫问点点头,拿起桌上的佩刀系在腰间。天书随意的打量着,目光落在桌上散落的画卷上,看了眼莫问,拿起画卷,浓眉渐渐的凝成一个川字:“这是哪来的?”莫问随意的扫了一眼,淡淡的说:“几个小子在一个宫女那翻出来的。”天书扬了扬眉毛:“哪个宫女?”莫问摇摇头:“不记得了,宫女都长的差不多。怎么?这画……”天书笑笑:“没事,不过以后再看见了,别收就是了。你才到御前不久,这些规矩该学学了。”莫问点点头,起身出门,转过一条廊子,握刀的手心里传来一阵阵刺痛,几点猩红落在明黄的刀穗上,毫无知觉。
羽澈放下笔,轻轻的揉着太阳穴,随口问:“几时了?”梅殇扫了一眼滴漏,答到:“回皇上,亥时三刻,该歇息了。”羽澈‘恩’了一声,走到门前的滴水檐下,看着浓墨似的天,不由的叹了口气。梅殇从小太监手里接过玄色披风为羽澈披好:“皇上,您又想起不顺心的事了?”羽澈笑着摇摇头:“朕只是忽然想起小时候。刚遇见你的时候才多大,一转眼就……唉……”梅殇笑笑:“皇上,好好的叹什么气呀。您如今风华正茂,奴才跟天书都跟在您身边呢。”羽澈点点头,正要说什么,眼角扫到廊子里走来一个人。墨色的夜里,那人显得格外的瘦弱,仿佛禁不起一点坎坷。猛的羽澈心里有一个人影跳出来,跟眼前的人慢慢的重合,如丝的长发,清亮的眼,微颦的眉,一样的瘦弱,一样的淡漠。
“莫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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